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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屠城史铁证如山——对《对网传明朝屠城 · 全文 · 第1章 / 共1章 ·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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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故事族 分类:历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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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1~3段内容整理自https://zhuanlan.zhihu.com/p/390763766,转载已获得原作者授权)

本文标题已经把写作目的阐述得非常清楚了——对《对网传明朝屠城史中部分内容的驳斥》进行辟谣;同时以明朝为例,

明代官方史料以及《明史》等正史并无记载此事,甚至民间明人的笔记野史中都难见所谓朱元璋屠湖南的资料。现在可以见到的所谓朱元璋屠湖南的依据仅见于部分家族的家谱记载。然现存的中国家谱大多出自清朝甚至民国之后,记载所谓湖南屠杀的家谱如湖南《吕氏宗谱》是民国1914年守正堂木活字本。县志方面,如《同治常宁志》是同治九年(1878)出版的刻本。距离明初都已经过去500多年。可信度大打折扣。

——《对网传明朝屠城史中部分内容的驳斥》

事实上,明军洞庭湖南屠城史在《湘潭县志》中的记载,与下文将讲的4本县志、4本族谱、4本第二手资料皆构成互证!

元朝设湖广行省,范围大致包括今湖南、广东、广西、贵州、海南大部分地区及湖北的江南部分。元代今湖南范围内有十四路三州及两个宣慰司,已无湖南之名。明洪武九年废行省,设布政司,此时的湖广布政司只包括今湖南、湖北两省,较元代小,更无湖南之名。清康熙三年(1664)湖广行省南北分治,湖南至此才独立建省。因此一些家谱中记载“屠湖南”是不成立的。

——《对网传明朝屠城史中部分内容的驳斥》

对于血洗湖南,《对网传明朝屠城史中部分内容的驳斥》借口当时根本没设湖南省进行反驳。但这种反驳是很无力的,没设湖南省,但湖南这块地区是存在的,并且湖南本就是洞庭湖以南之地的简称!

其次,一些人说,血洗湖南是指胡蓝之狱,因为湖南人「nan」「lan」不分!首先放着这种“用现代英文字母”来定义古人的借口不说,但这些史料明确写明的地点跟胡蓝之狱地点相去甚远!像“常宁”“湘潭”等总不至于跟“胡蓝”发音很近吧!尽管古汉语是有切音规则,但在实际应用中,湖南人不背这个发音不全的锅,看看那些近代各类名人讲话视频,连那些知识分子都方言口音夹渣,吐字五音不全,能够准确按照今天普通话拼音标准发声的仅仅是少数,更不用说在更远的古代了!

朱元璋与陈友谅的战争主要有安庆、江州(今九江)、洪州(今南昌)以及武昌之战。战场主要在今安徽、江西,至于今湖南地区作战规模则小得多,朱本人更未率军进入湖南境内。如果按照朱元璋“血洗湖南”来报复湖南人这一逻辑,朱更应“血洗江西”,或“血洗湖北”。毕竟像朱元璋打湖北武昌的时候围困了武昌四个月才最终攻克。

——《对网传明朝屠城史中部分内容的驳斥》

《厚雅田王氏谱》:湖以南,丁洪武杀运,扫境空虚矣!我肇祖随蚁赴之众,数标杆为记。划一亩之丘,挫棘楚,芟蒿蓼,禳除厉魔,挺貔豹,奠定其家室,以繁育其子孙。

《常宁县志》也有如上类似记载:《常宁方言硏究》

《常宁县志》:明时卫在衡州,而所在常宁,其兵悉屯田于常宁者,盖湖南大遭屠戮后,调江西户口安插,时各处安插已遍,唯常宁、贵阳于廿八年遭奉虎满之乱,又屠将半,故有隙地以为屯,且为捍御瑶人之所,此衡郡诸邑皆无而常宁独有之者也。

《株洲简志》:元明之际,明太祖朱元璋血洗湖南后,醴陵县土著仅存18户。

《邵阳市志》:朱元章便把湖南的百姓看作陈友谅的死党,下令。明军杀至宝庆东乡一带,见一妇人,身上背着一个八岁小孩,手拉一个五岁小孩,正在逃命。问道:「你为什么背大携小呢?」妇人忙答:「我背上背的是侄子,手里拉的是儿子,因为哥哥死了,嘱咐我好好抚育子。」

《中国修辞史》:他(朱元璋)与陈友谅作战时,又在对徐寿辉作战时血洗湖北东部黄冈巴水流域;即位后又大肆杀戮功臣,丞相胡惟庸案杀官史三万多人,大将军蓝玉案又株连一万五千多人,他对全国实行特务统治,设立锦衣卫......

《國史館現藏民國人物傳記史料彙編》:時長沙、善化、平江、劉陽各縣亦遭屠殺,至今鄉人言朱元璋血洗湖南,猶震攝屋。

《攸县罗氏族谱》:元季末,陈友谅据湖南,与朱元璋争雄事败,元璋纵兵屠戮,湘江两岸,人烟几绝,史称朱洪武血洗湖南。其后,当地郡守招四方之民分耕其地。

《依湖邓氏族谱》:吾祖世籍豫章(即江西),丁封易代,迁来血洗,系千钧一发,绵一脉于千秋!

《叶氏谱》中记载:洪武屠湘,未先白马之盟,却有红羊之劫,血流漂杵,鬼昼哭,十室一室居人,九室堆骨。

《吕氏宗谱》:洪武血洗,惠公由安仁奉调镇常。

《周德伟散文存稿·先君事略》:通叟公标得石砚乡田地数十顷,构屋居之,率子躬耕,并教学县,亦遭屠杀,至今乡人言朱元璋血洗湖南,犹震慑。

首先,朱元璋的北伐并没有遇到太大阻力,打的是顺风仗,因此存在因为大规模顽强抵抗而杀戮的可能性几乎没有,直接称呼所谓“山东屠民”是绝对有问题的,至于在山东有没有屠杀行为,在北伐时,对抵抗最激烈的东昌地区有可能实施了杀戮。

——《对网传明朝屠城史中部分内容的驳斥》

《明太宗实录》:其右副将军都督甯忠,左军都督顾成,都指挥刘遂俱被擒,斩首三万余级,积尸塞城壕,溺死滹沱河者无算

《明太宗实录》:是夜,营白沟河北,令军士秣马蓐食,俟旦毕度,时敌有胡骑三百来降,上令宿卫我胡骑指挥省吉悉令解甲释兵而休,既而尽杀之,黎明上问胡骑降者安在,省吉曰:“臣虑其变诈,仓卒不及请命,已杀之矣。

《明太宗实录》:会旋风折其大将旗帜,众大乱,我军乘风纵火,燔其营,烟焰涨天。郭英等溃而西,李景隆等溃而南,委弃辎重、器械、孳畜不可胜计,所赐斧钺皆得之,斩首数万级,溺死十余万,追至雄县月漾桥,杀溺蹂龘躏死者复数万,横尸百余里。

《南宫县志·兵事篇》:“燕王愤甚,燕京以南,所过为墟,屠戮无遗”,“青燐白骨,怵惊心目”,“长淮以北鞠为草莽”,“于是每攻一地,便屠其城,赤其地,残无人道地屠杀百姓”

《国朝献征录》:上得之即遣之不留王从攻沧州先破其东门入城斩首六万余级

《明史》:会旋风起,折景隆旗,王乘风纵火奋击,斩首数万溺死者十余万人”,“师至真定,前锋抵雄县。壬子,王夜渡白沟河,围雄,拔其城,屠之”,“冬十月戊午,袭执徐凯,破其城,夜坑降卒三千人。遂渡河过德州。

《纪事录》:以都指挥使韦正为前锋,直抵昆仑山,屠西番,获牛羊马匹数十万以归。

《谕祭秦王祝文》:将番人七八岁幼女掳到一百五十名,又将七岁八岁九岁幼男阉割一百五十五名。

很显然,这是明朝对于女真屡反边关,杀掠边民而进行的反击作战。尽管战况的惨烈,但引发这场“犁庭扫穴”的直接责任人还是女真自己。

——《对网传明朝屠城史中部分内容的驳斥》

i、明朝对女真劳动人民的种族隔离

外禁:根据明太祖《大明律》严禁私出女真地区之条例,规定贪图女真地区物产如貂皮、人参、林木、鱼鲜之类而逾境之军民,治以重罪,守边官纵容者同罪。

烧荒:每年冬天,明军进军我国东北女真地区,

由于大明王朝的羁縻政策,是建立在民族不平等、歧视少数民族、以笼络为手段使其驯服基础上的,其内外各安其所,也就成为一句空谈,无法行之有效了。1467年明廷对建州女真的征剿,起因于前一年即成化二年建州女真包括海西女真袭击明边的统一行动,

ii、明朝单方面对女真劳动人民发起的「贡市贸易战」

事发后边官又不能抚安解息,开谕释怨,以致酿成大患。女真人于朝贡之机,用弓材箭镞与汉人私相贸易铁器,以用于农耕和日用。

实施「禁约」的办法为:由礼部派人带领入贡的女真人出境,其沿途严加防患交易铁器;由兵部榜谕京师并诸边军民,不准与女真人贸易铁器,违者谪戍边远;会同馆及沿边伴送官吏等有纵之者,概治其罪;若女真人将铁器挟带出关,事觉拘入官,并追究卖主的责任。

声言:「往年受朝廷厚遇,今无故添一官人伴送我行,饮食之如犬豕,禁制我市买,使男无铧铲女无针剪,因是入寇。」

iii、明朝单方面对女真劳动人民发起的「马市贸易战」

马市是明廷与女真接触的另一窗口,1405年开广宁(今北宁)、开原马市,此后陆续开抚顺、清河、叆阳、宽奠,永奠马市。马市是内地与边疆民族地区互通有无、经济联系的纽带,为加强管理,明廷对以物易物的数量均有明确规定,例如永乐三年规定,「上上马换绢8匹、布12匹,上马绢4匹、布6匹,中马绢3布5,下马绢2布4,驹绢1布3」。

iv、明军年底冲业绩,践踏女真劳动人民的生命

1478年二月,陈钺以建州女真「将谋入寇」为依据,躬督官军,分遣将领,攻破53寨。明廷派太监汪直到辽东处理边务,

十五年十月,「壮者逃匿,唯余老弱,或杀或系,献俘升赏。」对此当年十二月,「建人以复仇为词,深入辽阳,杀男女皆支解之,或碓舂火蒸,以雪怨」

高官贪欲贪功,边防基层官卒也掩罪冒功。按明廷规定,其辽东内地与边外少数民族各有界限,边墙之内,不准女真劳动人民进入,边墙之外,任其牧放无禁。对此1512年十二月兵部申饬边将,「凡遇贼侵犯,若在边墙之内,即时斩获者,方许报功;若停留宿夜,或私自出境,及去边墙5里之外者,虽有斩获,功不论,仍以失事启衅论罪。

据《中国断代史》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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