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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族科幻2024年53期 · 火星公主 第10部分 · 第10篇 / 共11篇 ·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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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公主 第10部分

作者:埃德加·赖斯·伯勒斯 分类:故事族·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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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进入一条通向楼下的螺旋状走道,顺着这条走道往下走了几层楼,直到我走到了一间有几个卫兵在里面的大房问门口,房间墙上挂着能让我藏在后面而不被发现的壁毯。

卫兵所谈的都是平常事,直到一名军宫过来,命令其中四个人去替换正守护赫里安公主的那组卫兵时”才引起我的注意。现在我明白,我将要遇到麻烦了,这确实来得太快了。因为这四人似乎才离开卫兵室,其中一人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叫喊说他们发现四个伙伴在前厅被杀了。

整个皇宫的人一下子忙开了。卫兵、军官、大巨、仆人以及奴隶们手忙脚乱地在过道和房间里跑来跑去,传送着消息和命令,搜索暗杀者的蛛丝马迹。这是我的一个机会,虽然看来希望不大,我还是抓住了,因为当一些士兵匆匆跑来经过我藏身的地方时,我跟着跑在后面,随着他们穿过皇宫的迷魂阵,直到在穿过一个大厅时,我看见令人欣喜的日光从一排大窗户照了进来。

在这儿我离开了那些给我引路的士兵,悄悄走到最近的窗户,设法逃出去。窗户离地面约三十英尺,离这所建筑大约相同距离的地方有一座足有二十英尺高,用大约一英尺厚的抛光玻璃建造的围墙。对红色火星人来说,从这条路逃出去看来是不可能的,但对于我,由于有地球人的力量和敏捷,这事不在话下。我唯一担心的是黑夜到来之前被人发现,因为我不能在大白天,当下面的院子以及前面的路上满是佐丹加人时跳出去。因此我寻找着藏身的地方,终于碰巧在离大厅地板约十英尺的天花板上悬垂着的巨大挂饰里找到了这么个地方。我轻松地一跳,跳入了宽敞的碗状花瓶里,我身子才落进去就听到有几个人走进了大厅。这些人在我躲藏的地方下面停住了,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

“这是赫里安人干的。”其中一个男人说道。“对,国王,可是他们是怎么进入皇宫的呢?我可以相信,即使你的卫兵们勤于职守,会有个把敌人进入内室,但是我无法理解一组六到八个军人怎么能够进来而又不被察觉。但我们不久就会明白的,因为皇家心理学家过来了。”

现在又有一个男人走到这些人之中,对其统治者作了礼仪性的问候以后,他说道:

“啊,至高无上的国王,我在你忠实的卫兵们死去的心灵里所了解到的是一个奇怪的故事,他们不是被一些军人而是被一个敌人单独杀死在地的。”

他停下来,以便让这些话对那些人充分发挥作用,而塞恩·科西斯随口而出的表示怀疑和不耐烦的喊声说明大家都不相信。

“你带来的是什么荒诞离奇的故事呵,诺坦?”他嚷道。

“这是真的,我的国王。”心理学家回答说,“事实上四个卫兵中每个人的大脑中都很深地留下了这些印记。他们的对手是个很高大的男人,穿戴着你的卫兵的盔甲,他拼打的本领非同一般,因为他公平地和四个人拼斗,而且用高超的技巧以及超人的力量和耐力击败了他们。虽然也穿着佐丹加的盔甲,我的国王,在巴尔苏姆这个国家或任何其他国家,以前从未有人见过这样一个家伙。

“我加以检查并提问的赫里安公主的大脑对我是一片空白,她有很完美的控制力,我无法了解到任何东西。她说她看到了这场格杀的一部分情况,当她去看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和卫兵们拼杀,这个男人以前她从未见过。”

“以前救我命的那个人在哪儿?”这伙人中另一个人说,我听出是塞恩·科西斯堂弟的声音,我从绿武士手中救了他的命。“以我第一位祖先的盔甲发誓,”他接着又说道,“描述的事完全和他相符,尤其是关于他拼杀的本领。”

“这人在哪儿?”塞恩·科西斯大声问道,“立即把他带到我这儿来。你知道他的事吗,堂弟?我很奇怪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在佐丹加竟然有一个军人,甚至今天之前我们还不知道他的姓名,约翰·卡特,在巴尔苏姆谁听说过这样的姓名!”

很快有人传来话说找不到我这个人,不管是在皇宫还是在我以前的航空侦察兵大队营房的住处,他们找到并查问了坎托斯·坎,但他根本不知我从何而来,关于我以往的事,他告诉他们说,他同样一无所知,因为他只是最近在我们被关在沃胡恩人中时才遇上我的。

“密切注意这另一个家伙,”塞恩·科西斯命令道,“他也是个陌生人,可能两人都是从赫里安来的。在其中一人出现的地方,我们迟早会找到另一个人。

将空中巡逻增加到原来的四倍,密切注意每一个从空中或陆路离开这座城市的人。”

又一个送信的进来,说我仍在皇宫的院墙内。

“今天进出皇宫院子的每个人的相貌都仔细检查过了,”这人下了结论,“除了他进来时对他所作的记录外,没有一个人的相貌和这个新来的卫兵相像。”

“那样的话,我们很快就会逮着他,”塞恩·科西斯满意地说道,“同时我们要去赫里安公主的房间,让她谈谈这件事。她也许还知道一些她不愿向你透露的事,诺坦,来吧。”

他们离开了大厅,由于室外已经暗下来,我从藏身的地方轻手轻脚走了出来,赶快奔到阳台上。看不到什么人,我选了一个看来附近没有人的时刻,迅速跳到玻璃墙顶上,又从那儿越过皇官的院子,跳到大路上。

《火星公主》作者:[美]埃德加·赖斯·伯勒斯

第二十三章在空中迷了路

我也顾不得躲躲藏藏,一路赶到了住所附近,我感到准能在那儿找到坎托斯·坎。当靠近那幢楼房时,我变得比较当心了,因为我判断,而且很准确,那地方会有人守着。几个穿金属便服的人在正门附近转悠,其他几个在后门转悠着。

我唯一不被发现而到达楼上我们房间的办法是穿过相邻的那幢楼,花了不少功夫后,我到了相隔几扇门的一家商店的屋顶上。

从这个屋顶跳到那个屋顶,我马上到了我希望能找到赫里安人的这幢楼的一扇窗户前,紧接着我就到了屋内,站在他面前了。他单独一人,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显得吃惊,说他以为我早就该来了,因为我这次工作旅游本该早些结束。

我看出他对这天在皇宫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当我将这事告诉他时,他激动得不得了,德佳·托丽丝已将自己许给萨布·塞恩的消息使他很沮丧。

“不会有这种事,”他喊道,“不可能!啊,在整个赫里安,每个人宁可死也不愿把我们所爱的公主出卖给佐丹加皇室。她准疯了,竟然答应了这样无耻的交易。你不了解我们赫里安人多么爱戴我们的皇室成员,无法知道对这样荒唐的联姻我们感到多么震惊。”

“我们该做些什么呢,约翰·卡特?”,他接着说,“你是个有办法的人。

你就想不出办法使赫里安免受这样的耻辱吗?”

“如果我能用剑刺死萨布·塞恩的话,”我答道,“我就能解决和赫里安有关的所有难题,但是由于个人原因,我宁愿另外有个人刺出使德佳·托丽丝得救的一剑。”

坎托斯·坎眯起眼睛打量着我,然后才开腔。

“你爱她!”他说,“她知道这事吗?”

“她知道,坎托斯·坎,只是因为她已管应嫁给萨布·塞恩,所以才拒绝了我。”

这英姿勃发的家伙跳了起来,抓住我肩膀,高举荐剑,激昂地说:

“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找不到和巴尔苏姆的第一公主更相称的伴侣了。我把手放在你肩膀上,约翰·卡特,我发誓为了我对赫里安,对德佳·托丽丝和对你的爱,萨布·塞恩将死在我剑下。就在今天夜里我想法到他皇宫的住处去。”

“你怎么去呢?”我问,“有重兵防备着你,四倍的兵力在空中巡逻。”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又自信地抬起头来。

“我只需要绕过这些卫兵就行了,而且我有办法,”他最后说道,“我知道一个通过那座最高的塔搂的塔尖到皇宫去的秘密入口。一天我执勤巡逻从皇宫上经过时,碰巧摔倒在那儿。我们执行巡逻任务时,按规定应弄清所看到的任何反常情况,而一个从高塔塔尖观察皇宫的位置对我来说是非同寻常的。因此我走到近处去,发现那观察点的主人正是萨布·塞恩。他对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有些不快,命令我不要把这事告诉其他人,解释说那通道从塔楼直接通向他的房间,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我能到营房顶上,弄到我的飞机,我能在五分钟内到达萨布·塞恩的住处,但是怎样逃出这座你所说的己被人看守起来的大楼呢?”

“飞机库的守卫情况怎样?”我问。

“夜里通常屋顶上只有一人站岗。”

“到这幢大楼的屋顶上去吧,坎托斯·坎,我在那儿等着你。”

来不及停下来解释我的计划,我按原路回到街上,赶到营房。我不敢到满是飞行侦察大队的人的楼里面去,这些人和所有的佐丹加人一祥,正在等着抓我呢。

这是一座巨大的楼房,高高的搂顶耸入天空足有一千英尺。在佐丹加很少有什么建筑比这些营房更高,然而仍有些楼房比这幢楼还高几百英尺,作战部队大飞船的船台离地面大约有一千五百英尺高,而商业团体的货运和客运站也差不多一样高。

我得顺着楼面爬很长一段距离,充满危险,但没有其他办法,所以我试着去爬了。巴尔苏姆的建筑太过于装饰,使得这事干起来比我预料的要简单得多,因为我发现的那些隆起的用来装饰的条状物简直可以作为我一路爬到搂房屋檐去的完美绝妙的梯子。在这儿我遇上了第一个真正的障碍。屋檐比我抓着的墙高出二十英尺,尽管我绕着楼房爬了一圈,还是找不到可以通过屋檐的口子。

顶楼亮着灯,满屋子士兵正在进行着他们所爱的那种消遣,所以我无法从楼里走到楼顶去。

绝望中还有一个希望不大的机会,我决定必须试一下——这是为了德佳·托丽丝,所有活着的男人都愿为她这祥的女人去死一千次。

用两只脚和一只手搭在墙上,我松开了我佩戴的一根皮带。这很皮带末端有个大钩子,可用来把飞行员挂在飞机两舷和底部进行各种修理,或者用来把登陆者从飞船放刭陆地上去。

我小心地把这钩子甩到楼顶上去,试了几次,终于勾住了屋檐,我轻轻拉动钩子,使它勾得更牢些,但我不知它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的体重。它也许只勾住屋檐的外缘,所以当我的身体在皮带末端向外荡去时,钩子可能滑落,让我摔到一千英尺之下的路面上。

我犹豫了一下,而后,放开那些支撑着我的装饰物,我挂在皮带末端向外荡到空中。在我下面远远地展现着灯火辉惶的街道,坚硬的路面,还有死亡。我挂在上面的屋檐顶部微微颤动着,物体滑动发出可怕的刺耳声使我浑身冰凉,后来钩子匀住了,我脱险了。

我迅速向上爬去,抓住了屋檐的边缘,手一拉,爬上了屋顶。当我站起身时,面前有一个站岗的,枪口正对着我的眼睛。

“你是谁,从哪儿来?”他叫道。

“我是飞行侦察员,朋友,而且几乎死去,因为我差点掉到下面的路上。”

我回答道。

“但是你怎么到屋顶上来的?过去的几小时里没有一个人在这儿降落或从楼里上来。快,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否则我要喊卫兵了。”

“你瞧这儿,哨兵,你会明白我是怎么来的,以及怎么会差点就上不来了。”

我回答道,转向屋顶边上,那儿,二十英尺下面,在我皮带的末端挂着我全部的武器。

这家伙出于一时好奇,走到我旁边,自找倒霉,因为当他探着身子向屋檐下张望时,我掐住他喉咙,抓住他拿手抢的那只胳膊,用力把他摔倒在楼顶上。他的抢掉落了,我的手指掐得他无法叫喊求救。我堵住他的嘴,将他捆上,然后将他吊在屋顶边上,就像几分钟前我自己吊在那儿一样。我知道旱晨之前他不会给人发现,我得尽可能争取时间。

挂上佩饰和武器后,我赶到飞机库,马上弄出了我和坎托斯·坎的飞机。把他的飞机固定在我的后面,我开动了引擎,驾驶着飞机擦着屋顶边儿俯冲到城市街道的上空,飞行高度远远低于飞行巡逻的通常飞域。不到一分钟我安全降落到我们住处的屋顶上,坎托斯·坎在旁边大吃一惊。

我来不及解释事情经过,便直接和他讨论下一步的打算。决定由我设法赶到赫里安去,而坎托斯·坎到皇宫去干掉萨布·塞恩。如果他干成了,他将随我之后去赫里安。他为我调好罗盘,这是一只将始终牢牢对准巴尔苏姆地面上任何指定地点的很灵巧的小设备。互相道别后,我们一同起飞,向着我飞往赫呈安必定要经过的皇宫方向加速飞去。

当我们飞近高塔时,一架巡逻帆从上向下飞来,飞行员用刺眼的探照灯光完全照在我的飞机上,高声命令我停下,当我不予理会时,他就开火了。坎托斯·坎一按机头迅速消失在黑暗中,而我则一直上升,以极高的速度穿过火星的天空,后而紧跟着十二架加入到追捕中的侦察机,以后又跟上来一架巡逻机,载着一百人和一组速射炮。我开着那架小飞机,不停地绕圈和转弯,时而上升,时而下降,大部分时间里躲开了它们的探照灯光,但我也因为采取这种战术而处于下风,所以我拿定主意不顾一切进行飞行,让命运和我飞机的速度来决定结局。

坎托斯·坎教给我一个驾驶绝招,这只有赫里安海军才知道,它能大大提高飞机的速度。所以我确信如果我能有片刻时间躲过他们的射击,我就能把追赶我的那些家伙远远抛在后面。

当我在空中迅速飞行时,四周枪弹的呼啸声使我明白了,只有出现奇迹我才能逃生。但我已经豁出去了,我径直朝赫里安全速飞去。我渐渐地将后面那些追赶的飞机越抛越远,我刚庆幸自己得以逃脱,巡航机的一发瞄得很准的炮弹就在我那架小飞机的机头上爆炸了。这几乎使飞机翻了个身,它无力地晃动了一下,在夜空中飞快地坠落下去。

我也不知坠落了多长的距离才又控制住了飞机,但当我又开始上升时,肯定离地面已经非常近了,因为我清晰地听见了下面有牲畜的尖叫声。飞机又上升起来时,我在空中搜寻着那些追捕的飞机,终于辩认出它们远远落在我后面的灯光,看见他们着陆,显然在搜索我。

直到看不见它们的灯光了,我才敢打开罗盘上的小灯。那时我吃惊地发现我唯一用来指路的东西还有计时器被一块弹片完全给毁坏了。我当然能根据星光向赫里安飞去,但由于我无法知道这城市的确切位置以及我飞行的速度,我找到它的可能性很小。

赫里安在佐丹加西南一千英里,除非发生事故,如果罗盘完好无损,我将在四到五小时之内完成飞行。但结果是连续六小时高速飞行后,上午时我发现自己是在一大片干涸的海底上空高速飞行着。一个大城市即刻在我下面出现了,但那不是赫里安,因为在巴尔苏姆的所有大都市中只有它是由相隔约七十五英里的两个城墙环绕的巨大城市组成的,在我飞行的高度,很容易分辨出来。

确信我飞到了太偏西北的地方,我朝东南方向往回飞,中午前我飞经其他几个大城市,但没有一个是和坎托斯·坎向我描述的赫里安相似的。在赫里安由两个城市组成这一特征之外,另一个明显的特征是它有两座巨大的塔楼。鲜红色的塔搂由一座城市中心耸入天空约一英里,另一个呈鲜黄色,高度相同,成为其姐妹城的标记。

《火星公主》作者:[美]埃德加·赖斯·伯勒斯

第二十四章塔斯·塔卡斯找到了朋友

大约中午时分,我低空飞越了火星远古时代一个一片死寂的大城市,当我接着掠过前面的平原时,面前出现了几千名陷于激战中的绿武士。我才看见他们,一排炮弹就向我射来,由于瞄准得几乎是万无一失,我那架小飞机一下子就给击毁了,东倒西歪地向地面掉落下去。

我几乎直接掉在那场血战的中心,落在了那些置身于生死之战而没有注意我的到来的武士们中间。那些人正徒步用长剑拼杀,而战场外狙击手偶而一枪就会撂倒一个从那搅成一团的人群离开片刻的人。

因为我的飞机掉在他们中间,我明白不是战就是死,既然出生入死,我就拔出长剑敲打着地面,准备全力保护自己。

我掉在一个正与三个对手搏斗的大怪物旁边,当我打量着那张杀气腾腾的狰狞面孔时,我认出他是撒克的塔斯·塔卡斯。他没看见我,因为我是在他后面,正在那时三个和他交手的人(我认出他们是沃胡恩人)同时出剑。那高大的家伙迅速干掉其中一人,但在他后退一步准备再刺时,被身后一具尸体绊倒了,在对手面前他一时间一筹莫展。他们闪电般向他扑去,如果不是我跳到他瘫倒的身子面前去对付那两个家伙的话,他转眼间就得去见祖宗了。我干掉了其中一个,高大的撒克人重又站了起来,立即结果了另一个。

他看了我一眼,一丝微笑出现在他严厉的嘴唇上,他抚摸着我的肩膀说道,“我几乎认不出你了,约翰·卡特,但是在巴尔苏姆没有第二个人会去做你为我做的事。我想我懂得了友谊的价值,我的朋友。”

他不再多说,也没有机会说了,因为沃胡恩人正从四周向我们逼进,在那整个漫长炎热的下午,我俩肩并着肩,共同作战,直到战局大转,凶猛的沃胡恩大军的那些残乒败将骑上马,逃入愈来愈浓的夜色中。

一万人参加了那场大撕杀,战场上躺着三千具尸体,双方都既不求饶也不给予宽恕。他们也不想抓俘虏。

在打完仗回城的时候,我们直接去塔斯·塔卡斯的住所,当塔斯·塔卡斯去参如按惯例战后立即举行的会议时,我独自一人留下来。

当我坐着等绿武士塔斯·塔卡斯回来时,我听见有东西在相邻的房间移动,当我朝上看时,一只可怕的巨大功物扑到我身上,它背着我向回走到我先前一直躺着的丝绸和皮毛堆上。这是伍拉一忠实、仗义的伍拉。它自已找到了回撒克的路,塔斯·塔卡斯后来告诉我,它直接去了我先前的住所,伤心而失望地望着我回来的路。

“塔尔·哈贾斯知道你来了,约翰·卡特。”塔斯·塔卡斯从国王住所回来时,说道,“我们回来时,萨科贾看到而且认出了你。塔尔·哈贾斯要我今晚把你带到他面前。我有十匹坐骑,约翰·卡特,你可在其中挑一匹,我可以领你去通往赫里安的最近的水道。塔斯·塔卡斯也许是个残忍的绿武士,但他也可以成为朋友。来吧,我们该出发了。”

“当你回来时,会发生什么事,塔斯·塔卡斯?”我问道。

“可能是一顿臭骂,甚至更糟糕,”他答道,“除非我得到我等待已久的机会,与塔尔·哈贾斯大干一场。”

“我们将留下来,塔斯·塔卡斯,而且今晚去拜访塔尔·哈贾斯。你不该牺牲自己,也许今晚你会得到你所期待的机会。”

他极力反对,说塔尔·哈贾斯一想到我打他的事,常常暴眺如雷,如果他抓到我,会对我施以酷刑。

在吃饭的时侯,我又把去撒克的那天夜晚索拉在海底告诉我的事向塔斯·塔卡斯说了一遍。

他几乎没说什么话,但回想起悲惨、残酷而可怕的一生中,在他唯一钟情的东西上所受的种种惊吓,他脸上大块的肌肉由于激动和痛苦而抽搐起来。

当我建议我们走在塔尔·哈贾斯之前,只说他想先和萨科贾谈话时,塔斯·塔卡斯不再反对了。应他的请求,我跟着他去了她的住所,她对我极度憎恨的目光几乎足以补偿这次偶尔回到撒克在今后可能给我带来的不幸。

“萨科贾,”塔斯·塔卡斯说道,“四十年前你使一个名叫戈扎瓦的女人受刑致死。我发现爱那个女人的武士已经了解到你在那桩事情中的角色。他也许不杀死你,萨科贾,这不合我们门的习俗,可是不能阻止他将绳子一头套着你脖子,另一头套在一匹野马上,只是看看你是不是能活下来,并促使我们的种族千秋永存。听说他将在第二天干这事,我只想给你一个警告,因为我是讲公道的。去伊斯河只是一段短短的旅程,萨科贾。来吧,约翰·卡特。”

第二天上午萨科贾离开了,以后再也没人看见过她。

我们悄悄赶到皇宫,立即获准去见国王,实际上他等不及看见我就在台阶上站起来,怒视着我进来。

“把他绑在那根柱子上,”他尖声叫喊道,“让我们看看是谁竟敢冒犯塔尔·哈贾斯的尊严。把烙铁烧红,我要亲手从他头上烧掉他的双眼,使他不能用邪恶的目光来玷污我的人。”

“撒克的首领们,”我喊道,向举行会议的议员们请求帮助,而不理会塔尔·哈贾斯,“我是你们之中主要的成员,今天我已经和撒克的最了不起的武士并肩而战。你们至少应该听我解释。今天我要求这一权利。你们宣称是讲公正的民族——”

“静下来,”塔尔·哈贾斯高声嚷道,“不准这家伙说话,照我说的将他捆起来。”

“要公正,塔尔·哈贾斯,”洛夸斯·普托梅尔喊道,“你是什么人,竟把撒克人长期以来的习俗置之不顾。”

“对,要公正!”十几个人跟着说道,所以当塔尔·哈贾斯唾沫四溅,大光其火时,我接着说了下去。

“你们是勇敢的民族,崇尚英堆气概,但今天作战时,你们高贵的国王到哪儿去了?在打得难解难分的时侯,我没有看见他,他走开了。他在自己家里杀害毫无防护的妇女儿童,但你们有哪个人最近什么时候看见他和男人打仗?啊,即使是我,比他矮一大截的人,一拳就将他打翻在地。撒克人就这祥塑造他们的国王吗?

在我身旁现在站着一个伟大的撒克人,一个强壮的武士和高贵的男子汉。首领们,塔斯·塔卡斯,撒克的国王,这听起来怎么样?”

这建议搏得低沉有力的欢呼声。

“这事要由这个议会来决定,塔尔·哈贾斯必须证明其统治能力。如果他是个勇士,他会邀请塔斯·塔卡斯进行搏斗,因为他不喜欢他,但塔尔·哈贾斯胆怯了,塔尔·哈贾斯,你们的国王,他是个懦夫。我赤手空拳就能干掉他,他知道这一点。”

我停了下来,一时间鸦雀无声,因为人们的目光都盯着塔尔·哈贾斯。他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但他那张污渍斑班的脸由绿色转为青黑色,嘴边的泡沫也结为冰霜。

“塔尔·哈贾斯,”洛夸斯·普托侮尔口气冰冷严峻地说道,“在我漫长的一生中,从来没有看见过撒克人的国王受到这样的羞辱。对于这种攻击只有一种回答。我们等着这种回答,”而塔尔·哈贾斯仍然站在那儿,好像是呆住了。

“首领们,”洛夸斯·普托梅尔接着说,“国王塔尔·哈贾斯将证明他有资格领导塔斯·塔卡斯吗?在讲坛周围有二十名首领,二十把剑一齐高高地举起,闪闪发光。

没有其他选择。这是最后判决,所以塔尔·哈贾斯拔出长剑,走上前去迎战塔斯·塔卡斯。

这场搏斗一下子就结束了,塔斯·塔卡斯(脚踩着那丧了命的怪物的脖子)

成了撒克人的国王。

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使我成为全羽首领,获得了在被他们俘虏的最初八星期里我在战斗中赢得的军衔。

看到武士们对塔斯·塔卡斯和我采取了最好的方式,我抓住时机使他们帮助我攻打佐丹加。我把自已的冒险经历告诉了搭斯·塔卡斯,用几句话向他解释我的想法。

“约翰·卡恃有个建议,”他向议员们说道,“这得到了我的费同。我向你们简单谈一下。赫里安的公主德佳·托丽丝,她曾是我们的俘虏,现在被佐丹加的国王抓去了,为了使被佐丹加军队占领的祖国免遭毁灭,她只能嫁给佐丹加国王的儿子。

“约翰·卡特希望我们去援救公主,并把她送回赫里安。在佐丹加一定能获得很多战利品,我常想,如果我们能和赫里安人结盟,我们就能得到充足的食品供应,增加我们孵化后代的规模和频度,从而使我们在所有巴尔苏姆绿色人中成为无可争议的最优越的民族。你们觉得怎么祥?”

这是一个打仗的机会,也是劫掠财富的时机,为了撒克人的利益,他们热情高涨,不到半小时,二十个信使上了马,疾驰着穿过那死气沉沉的海底,将游散在各处的部落召集起来,参加这次远征。

三天后,我们便向佐丹加进军。有十万人马,因为塔斯·塔卡斯征召了三个较小的部落,答应让他们在佐丹加大肆劫掠。

我在队伍最前面,骑马行进在那个高大的撒克人身旁,我所爱的伍拉轻快地跑在我骑的马的后面。

我们完全是在夜里行军,计算行进的速度,以便白天能在那些荒废的城市里安营扎寨,连野兽也看不到我们在白天走出营帐。在行军途中,塔斯·塔卡斯凭着他的非几才能和政治家的才干,又从各部落征召了五万名战士。这样,出发十天后,我们这支十五万人的大军就半夜里在高墙环绕的佐丹加域外停下了脚步。

这个野蛮的绿色巨人部落的战斗力和作战效率十倍于相同数最的红色人。在巴尔苏姆历史上,塔斯·塔卡斯告诉我,从来也没有过这样一支绿武士的军队一同作战。在他们中间即使是保持外表上的和谐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我感到神奇的是,他竟然把他们借到了这城市而没有使他们之间发生一场大战。

当我们靠近佐丹加时,他们之间的争吵便淹没在对红色人,尤其是对佐丹加人的更大的仇恨之中了。佐丹加人多年来对绿色人进行着一场残酷的灭绝性战争,专门毁坏绿色人的孵化器。

我们现在到了佐丹加。打开进入城市通道的任务落到了我身上。我让塔斯·塔卡斯把他两个师的部队驻扎在城市所能听到的范围以外的地方,每个师都面对一座大城门,我带着二十个下了马的武士走近城墙边一处时时打开的小门。城门边上没有固定的卫兵,但有哨兵看管,他们在城墙内围绕着城市的路上巡逻,就如同我们大都市中的警察在街上巡逻一样。

佐丹加的城墙七十五英尺高,五十英尺宽,它们由巨大的金钢石块建成,要进入城市对跟着我的那队绿武士来说看来是不可能的。派来跟随我的那些人是从一个较小的部落来的,所以不认识我。

我让他们中三个人脸朝墙,抱着手臂,命令另外两人爬到他们肩膀上,又叫第六个人爬到上面两人的肩上。爬得最高的武士的头离地面有四十多英尺。就这祥,我用十名武士组成了从地面到最高处武士肩膀的三级阶梯。然后我从他们后面不远处一级一级轻快地爬着,从最高处那人的宽阔肩膀上最后纵身一跳,抓住了高大城墙的顶部,轻松地一拉,身子就上了那宽广的城墙。我从后面六名武士那儿拉过六条皮带。我们事先把这些皮带扎到一块,我把皮带一头递给最高处的武士,又把另一头从墙的另一边小心地向着路面放下去。四周看不到一个人,所以我将剩余的三十英尺向着路面放下去,身子悬在皮带的末端。

我已经从坎托斯·坎那儿了解到了打开城门的秘密,我带来的十二个高大的武士随后就站到了在劫难逃的佐丹加城里。

我欣喜地发现,我到了巨大的皇宫广场外缘的底层。这皇宫在远处闪着灿烂的光芒。我马上决定,在大队人马攻打兵营时我带一队武士直接进人皇宫。

我派了一个人到塔斯·塔卡斯那儿去,把我的打算告诉他,要他派五十名撒克人来。我命令十名武士攻占并打开一座城门,我自己带着剩下的人控制了另一座城门。我们该悄悄地干,在我带着五十个人到达皇宫前不发一枪,也不全面出击。

我们的计划进展顺利。我们把碰到的两个哨兵打发到他们在科拉斯死海岸边的祖先那儿去了,两座城门边的卫兵们也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去了。

《火星公主》作者:[美]埃德加·赖斯·伯勒斯

第二十五章佐丹加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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